他實在是心急,一日要盯著鐘璃的肚子看不下百次,里含含糊糊的嘀咕著什麼,除了他自己外,誰也聽不清。
鐘璃實在是被他嘀咕得心煩,索將人趕出去自己得個清凈。
祁驍想著鐘璃看起來也不像是馬上要生產的樣子,就想著去書房接著將之前雕了一半的簪子接著雕好。
可他前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