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允滿面頹喪的苦笑了一下,沙啞地說:“我說別的,王妃或許也難以相信,可我做這樣的事兒,的確只是為了活下去,并非與誰作對。”
“事已至此,我無怨無尤,也無話可說。”
鐘璃抿了抿沒說話,氣氛瞬間就再度陷了凝滯。
祁允眼中閃過一狠絕,突然從袖中拔出了一把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