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靜靜地看了他半晌。
男人閉著眼睛,手在發抖,額頭上都是汗,耳垂也是紅的。
他從沒這樣過,覺得自己已經是個廢了。
連大小便都不知道。
可蘇奈沒覺得氣憤,而是懊惱。
懊惱自己不會照顧人,忘記他覺不到尿出來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