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躺chuang上的男人,發現他除了呼吸有些平穩外,並沒有醒過來的痕跡,暗自鬆了一口氣,臉紅心跳地厲害,手指尖都是麻麻的。
明明什麼也沒有做,卻好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,代曼告誡自己,不要多想,千萬不要胡思想,只是純粹地在幫他服。
好不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