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是來道謝的,上次你救了我們,我們也沒能好好道謝,心裏一直過意不去。
今兒正好看到你,就過來了。”
段炔連忙解釋,忍不住了冷汗。
他從沒見過夏夜對其他人如此殺氣騰騰,但隻要見到張懷文,那殺意是毫不掩飾的,隻是一直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