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初姑娘,我沒事。”白箋掙紮著要起。
雲疏月趁機將手搭上的脈搏,擰眉裝作診脈的樣子,實則是在探查的戰氣。
然而並沒有什麽不對勁,應該就是白箋,確確實實是天醫穀之人。
隻是總覺得太巧合了,為什麽他們經過那裏,白箋就在那裏等著他們救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