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明江向來自制,即便不舒服也沒有表現出來,反而面上緩了神:“我過來看看你們,前些日子洪哥兒有些過了。”
那麼大的一塊石頭來砸人,這只是“有些過了”?
方菡娘腹誹著,面上卻綻出一笑:“沒事,反正大堂哥你也罰過他了。”
院門前又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