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憂傷無掩藏,他的悲哀無所遁形,那樣赤淋淋的暴在面前,心口驟然,痛至渾經脈骨。
"你不是一無所有。"輕輕的說:"你還有我啊。"
他只是笑,並不說話,眼底深那層哀傷並沒有退卻。
淺兮眨眨眼,然後無比認真的對他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