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雲龍住了我。
我駐足,轉。
他問我,“你懂醫?”
“曾經在仁德醫院做護士,對外傷理,靜脈注這些基本作還是比較練的。”我沉穩地回答。
耿雲龍瞇著眼睛看了我一會兒,隨即一挑眉。
“OK,你來,你有膽子治,我就有膽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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