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因為賞花,朗月特意給姚鶴晴畫了一個桃花妝。
看著銅鏡裏豔滴的人兒,姚鶴晴無語。
“畫這麽濃的妝做什麽,我又不去相親。”
朗月將最後一株簪花固定在姚鶴晴頭上,隨即道:“郡主,您現在是吐蕃國的公主了,這著打扮都要慎重,這可是代表著王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