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不得上的傷口,蕭景然猛然起。
那原本蓋在上的毯子落到床上,後的形一覽無餘。
“我怎麽就恩將仇報了?”
姚鶴晴納悶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拓拔眉做了什麽易,我朱雀營的人雖然沒剩下多,這點消息我還是能打探出來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