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鶴晴有些崩潰,本來心就不好,這廝這樣纏著,剛下的火蹭的一下又竄了起來。
“我有些累了,你若是真想,不如我讓人給你找個好的來伺候你。”
男人的臉刷的一下子就黑了:“你說什麽?”
他活了二十年,邊不過就有姚鶴晴一個人,就連伺候的丫鬟都沒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