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直到日上三竿,朗月才不得不掀開了姚鶴晴的被子:“郡主,該起來了,您忘了,今日要參加國公府的賞梅宴的。”
姚鶴晴打了個哈欠,了個懶腰,眼睛睜開一條看了看外麵的天,然後抱著枕頭又翻了個:“早著呢,著什麽急。”
朗月都快哭了:“郡主,這都過了巳時了,再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