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啊,實在是太妙了!沈家四丫頭,不知你師承何人?如此妙的手法,那人定是醫道大家,不知老夫是否有幸得見一面?”陳大夫一臉激的看着主問道。
“咳,這個…這個其實是我突然就想到的,並沒有老師。”
沈碧沁病了九年,哪裡來的老師,所以沈碧沁只能厚着臉皮認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