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河晚上並沒有來。
這一夜,柳青梵睡得很安穩,像是回到了母親的懷抱里。
一覺醒來已經是清晨,窗外晨微熹,鳥語花香,翻坐起,掀開窗簾,看到外面悉的景,只覺得像是一場夢。
走出臥室,客廳里靜悄悄的,在微微昏暗的線里,看著牆上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