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說罷,搖搖晃晃離開。
夜那麼濃,很快,他就像是鬼魅,消失在陳清河的視線里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陳清河愣了很久,這才回頭向妻子墳頭的野花。
那幾朵野花是什麼時候綻放的?
似乎,似乎已經開放一兩個星期了吧?沒有人播種,也沒有人澆灌,就這麼開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