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河今晚有個酒局。
喝了不酒,他也懶得回家,一路回到辦公室里,就那麼躺在辦公室狹小的沙發上,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又像從前那樣,他夢到了妻子。
只是這一次,妻子沒有哭,笑,笑得那麼甜那麼開心。
「明明,我想你了。」
妻子在笑,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