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河所有的時間都被工作佔據。
每每到深夜,一直到筋疲力盡的時候,他才躺在床上休息片刻。
他怕自己不夠累,怕自己躺在床上睡不著,總是會想起自己的妻與兒,怕自己會心如刀絞無法呼吸。
因此,在凌晨時分,他才走出厲氏集團的大門。
街上空的,他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