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嘯寒一覺醒來,已經是大天亮。
篝火早就滅了,但好在餘溫尚在,他這一夜並不覺得冷。
晾在火堆邊上的服早就幹了,厲嘯寒拉開上的乾草,穿上服后,扶著牆壁站起來。
很痛,而且額頭滾燙,他發燒了。
嗓子像是火燎過一般,咽口水都費勁,沒有人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