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有雲薇暖一直懷疑我是兇手,這個賤人,都是害了我!」
江莞憤憤說道:「我有最完的不在場證據,我冒充護士離開了病房,然後我爸的人冒充我一直留在那裏,迷了所有人的視線,門口那兩個盯著我的蠢貨保鏢都沒發現我已經離開了。」
「一切都是這麼完,要不是雲薇暖死死咬著我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