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厲嘯寒,或許有一天我死了,你才能知道我為什麼這麼一意孤行,才能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執拗,因為不執拗,不給討個公道,我這心,一輩子都沒法子安定。」
雲薇暖看著厲嘯寒的眼睛說道。
是啊,也想通了,對於厲嘯寒而言,柳明明不過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外人罷了,可江莞呢,是他認識許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