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柳明明這話,雲薇暖忍不住敲了敲的腦袋。
「你是不是傻?哥要是真喜歡一個人,能捨得將送到孟書手下折磨?說到底,還是不喜歡那些人。」
柳明明恍然大悟,頓了頓,撇說道:「男人真無,不喜歡就不喜歡唄,何必要折磨人家?」
「同敵人,就是傷害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