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?”顧勳眉頭蹙,掃了一眼許如歌,這樣一副很理所應當的樣子真是很奇怪啊,“我明白什麽?”
如歌覺得很可笑,他可以裝出來什麽都不懂,可事實卻擺在那裏,如此明顯。
也不言語,隻是靜靜地著他,眼睛又明亮又清澈。
那一剎那,顧勳心裏掠過了一異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