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姣還在床上躺著,聽到敲門聲,以為是周,隨口說了句:“可以進。”
房門被人推開,沈姣也沒有轉,腦子裏都是別的事兒,察覺到不對是在四五秒後,周怎麽不出聲,轉過臉,江東已經來到床邊,瞳孔一,從躺著變坐著,蹙眉道:
“你怎麽來的?”
江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