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麼聽話?都是認真的嗎?」左深昌又開了口。
他的聲音飄在地下室里,他仿似存在於每個角落,卻又每個角落裏都沒有。
「是,認真的。」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,白纖纖很低姿態的說到。
「我也是認真的。」被白纖纖影響了,有了伴的穆暖暖也附和白纖纖。
「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