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怕嚇著你。」左深昌也不惱,微笑著開了口。
他雖然戴著口罩,不過眼底眉梢全都是笑意。
白纖纖喝了一口咖啡,起走到窗前。
不知道為什麼,哪怕左深昌是溫和的,笑容漫般的,可是面對他,就有一種窒息的覺。
可當停在窗前,向窗外時,一下子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