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捂著流的頭部,喊的很大聲。
可是顧景卻一點也沒有為外國人的那種自覺。
都說強龍不過地頭蛇,他一點也沒有被男人的喊影響,還是面帶微笑的站在那裏,沉聲道:「我連你一片角都沒到,怎麼就是我殺你了?信口開河都比你多點道理。」
「你……」男人一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