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。」一旁的季逸臣笑了。
「姓季的,你笑什麼?」顧景在厲凌燁那裡的氣,這會子還想找第二個人發泄一下,不然,心裡不舒坦。
「夜白就是覺得你只吵醒他一個有點虧了,所以上我和燁哥一起過來陪著他罷了,自然呢,不說你死了,你以為我們兩個會來?」
「季逸臣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