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懷疑,一點也不懷疑。
隔著墨鏡就要去白纖纖的淚,「不哭,不哭呀。」
可他自己卻是老婆縱橫了。
只是,流出來的淚瞬間就凝結了冰。
冷。
那麼冷的天氣,有呼吸的只有企鵝才會喜歡。
白纖纖記得自己在飛機上查過的,南極最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