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嗎?」人的眼睛亮了。
「我或者做不到,可是我先生厲凌燁一定能做到,他還活著,很快就會醒過來了,那酒,他只抿了一小口。」
「可是只憑你一句話,我沒辦法相信你。」人遲疑了一下,還是拒絕了。
白纖纖笑了。
明白這個人的顧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