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想好了再買,不急。」他們還有一整晚的時間。
要做什麼,他都陪。
只是這樣說完,彷彿就有種這一離開,他這輩子都要見不到的覺了。
他一個大男人,見慣慣了生生死死,此時居然有種委屈的覺。
吃過了『午飯』,逛了公園又去看了寧寧從前讀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