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傷了哪裏?」厲凌燁手背上青筋突突直跳,整個人幾乎就快要失去理智了。
小護士這樣結說話,簡直就是在要他的命。
「傷了子宮,只怕……只怕……」
「只怕怎麼樣?不許結。」厲凌燁怒吼。
「放手。」後,傳來一聲厲喝,季逸風出現了。
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