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纖纖耳子瞬間紅了,小臉微垂,只覺得呼吸間都是男人上的氣息,讓醉了一般,子都了。
好在,厲凌燁手臂一環,就環住了水桶般的腰,「不舒服嗎?臉怎麼那麼紅?」
白纖纖這才回神,手掐了一下他的手臂,狠狠的,「你明知故問。」
然後,掙開了厲凌燁的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