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慕洋瞥見紙條上寫的是什麼,高興的角就快要咧到耳。
想笑又要剋制。
以免祁因為害,最後惱怒不跟他玩了。
「我……我只穿了子……不能。」祁攥了手裡的紙條,說完這句話,臉頰已經紅的快要滴出。
「哦,那你是決定要耍賴嗎?」余慕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