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一樣。」鍾芮姝的臉上,終於出現了一跟之前不一樣的表。
角的笑容有些苦,垂下眸,「我從小就只喜歡坐在畫室里畫畫,有輕微的社障礙。」
「……」
「我之前嘗試過改變,所以家裡安排的宴會都會出席,後來發現,去了那種地方,我也只會找個安靜的地方坐到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