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年小慕,你不我了。」
又過了一個星期,余越寒清早從書房爬出來,準點守在主臥室的門口,堵住了剛起床準備下樓吃早餐的年小慕。
幽怨的語氣,楚楚可憐。
如果不是有前車之鑒,年小慕差點要心了。
一手推開他那張帥到犯規的臉,越過他就要下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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