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盯著他,眼中倔強堅強消散的一乾二淨,鼻尖酸痛,眼睛微微一熱,臉頰就有熱乎乎的暖流劃過。
整整兩年,七百個日日夜夜。
那個牽腸掛肚的人總算是又見到了。
寂靜的夜裏響起急促的腳步,景玉一個箭步衝過去跳在他上,委屈,欣喜,激一腦的衝出腔,孩子氣一般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