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磕了一下,景玉越發覺得事不簡單,警惕的進去,卻只有鄭王坐在榻邊,手邊擺著一方木匣,兩個月沒見,他瘦了人形,臉蠟黃泛著死氣,眼中無神,瞧著略顯空,似乎大限將至。
「出來吧。」他聲音沙啞,聽著滲人,話音剛落,巍巍的老國相和一個青袍男子從帷帳之後走了出來。
「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