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給景玉看病的大夫,明令打聽了一下景玉現在的況。
「上的鞭傷倒是小傷,只是大冬天的一熱一寒,染了傷寒,也不知道是否得過來,還有那手,只怕是拿不得針線。」
景玉的瞧著就不是會做針線的模樣,明令對這點倒是不在意,只是那傷寒可是奪命的病癥啊。
明令憂心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