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生。」
是紅櫻?這個時候來自己做什麼?
景玉立馬拉了被子蒙住頭:「嗯?有事?」
紅櫻在床邊坐下,弱無骨的手隔著被子放在景玉的小腹:「清早火灼燒?先生可要瀉火?」
說完還一笑,抬手扶了扶發間的步搖,虛虛掩著的領口泄出大好春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