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正常上朝,景玉依舊站在昨天的位置上,不過後面多了一個人,是個剛職的書生,常年苦讀鬧得臉蠟黃尖猴腮,留著兩撇八字鬍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。
前面的大臣講的唾沫橫飛,書生夠不上開口,也就輕輕拉扯景玉小聲問道:「本家紀權,小兄弟也是客卿?不知如何稱呼啊?」
景玉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