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守在殿外的婢也不知去向,寢殿安靜非常,景玉依舊臨窗坐著,靠著引枕,瞧著窗外的燈火闌珊一言不發。
『吱呀』一聲清響,殿門被人推開,悉的腳步聲慢慢繞過簾子,一婢裝扮的虞姜站在隔門,上背著一個小小的包袱,手裡還抱著幾卷用紅綢封的竹簡,見景玉抬頭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