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符在安州眾人心裏只是一塊廢鐵,但在帝心裏卻是一個極大的危險,這一步,鸞鸞想的比你深遠,可現在自覺有負大家,所以很多都不曾明說,你若是明白的苦心,就該與講明白。」
江寒默了默:「怕是不怎麼想見到我吧,還是算了。」
「磨嘰。」衛東臨有些鄙夷:「你當初不惜威脅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