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沒一天安生的。」
微微牢了兩句,倒也沒在過多抱怨,輕輕扣扣門示意侍衛靜等著。
今晚是蘇魚守夜,一聽人叩門就來了,開了門瞧見他們還有些奇怪,低的嗓音問道:「大晚上的,這是做什麼?」
侍衛這才開口:「蘇姑娘,方才宮裏來人稟報,廢宮失火,關押的人不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