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話,景玉大著膽子挪去他邊:「大叔還病著呢,你現在倒是好了,你就忍心看著他罪?我現在也算是他兒媳,哪裏有看著公公罪的道理,你要是不放心,就陪著我過去,好不好?」
「我...」
他現在心極為矛盾,景玉的似乎真的有治病的效果,他自己就是證據,可是喝的豈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