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瞎說什麼呢?」景玉拍開他的手:「和我還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,我可是生氣了,反正該做的事我們已經做了,剩下的也不管我們的事了,怎麼著怎麼著吧,反正我不在意。」
瞧坦坦的樣子,明淮就心裏愧疚,沉默了許久還是決定開口:「小鸞,我與你坦白一件事。」
景玉伏在他膝上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