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淮怔了怔,沒心沒肺的笑道:「怎麼可能,你用熱水就好了,實在不行就拿點酒淋上,只要不流膿水就好了。」
景玉把傷口包紮好:「我來想辦法。」
明淮沒力氣笑了:「真的沒事,放心吧。」
沒出聲,臉去了河邊,明淮躺在地上枕著包袱,已經沒多力氣繼續扯皮了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