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襄微微皺眉:「我有話當面與你說就是了,何必寫信?」
「呵,男人。」哼哼了一聲站起來,搖著扇子走了兩步:「年時整日跟著我,你還每日給我寫信夾在我的書本里呢,現在就不樂意了?果真是人心易變。」
百里襄愣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了一些:「妙常師父近來的確是給我寫過很多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