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頭頭是道,景玉不由得問道:「你還會看傷啊?」
明淮瞅了一眼:「久病醫,傷多了,對於外傷也還是懂幾分的。」
他倒了些藥出來,拈在指尖小心的撒上去,又撕了紗替包紮。
景玉有些難過:「只怕是要留疤了。」
把撕下來的紗細細的打了個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