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有些苦笑:「你知道我父親在防備你?」
江寒面不改:「義父的心思很深。」
他說的是實話,畢竟狡詐如帝都不是韓潤文的對手,若不是從景玉尋到了突破口,只怕本不了韓潤文。
景玉把兩塊兵符放下:「你把這個給我是什麼意思?」
江寒抓住的手:「我